后来,他便去了乐芙蓉的金碧宫
不几日,便颁旨封了她的嫔位,他也因此看到她脸上更加美丽的笑容,心里就在想,没有女人是不喜欢他的,更没有女人不喜欢他的封赏。
如今站在这间飘荡着淡香的屋子里,听着女人软软的,带着哭音的请安声,萧玉痕早已停止了回忆,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一身素淡的浅黄色长裙,头上的髻挽得一丝不苟,并不繁复的珠钗插在那蓬松的髻间,让她看起来有种清丽脱俗的感觉。
“平身吧。”
萧玉痕转身坐在房内的金竹椅上,瞥到窗下的熏炉内正飘出那股清新香来。
起身后的杨晓舒恭敬站在萧玉痕身边不远处,此时,她才看到季嫣然也跟着进了房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这样的场景有些说不出怪异,三个人彼此互看了一眼,季嫣然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妥,忙对萧玉痕躬身道:“陛下,臣妾已将您带进到庆华宫,天色不早,就先告退了。”
“等等。”萧玉痕吐出这两个字,长手一捞,只听到杨晓舒喉间发出一声轻呼,人却已到了萧玉痕的怀中,将软玉温香抱满怀,怀里的女人早已羞地面红耳赤。
听到萧玉痕的话回转身的季嫣然,将那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尽收眼底,当场便如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无法呼吸。
她分明听到自己的心如脆弱的琉璃,被人踩在脚下,发出脆响,碎成渣。
不,她不该是这样的表情,不该是这样的心情,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将皇上赔给她,她就不该在看到他俩如此时,会这么震惊。
萧玉痕似乎很享受将美人抱满怀的感觉,甚至伸出他修长的手指,轻捏住杨晓舒小巧的下颌,将目光专注在她脸上,看那精致的柳叶眉,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些许不适和惊恐,樱唇微启,似要说什么,却又只能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耳发有些许散落下来,他轻柔地替她捋回耳后,那目光中带出的柔情,只一下就灼伤了季嫣然的心。
不,她不能再待在这里,没有听到他的下文,季嫣然直接跑走了,其他人也识相地退了出去。
看着仓皇离开的背影,萧玉痕的目光变得幽暗,深不见底,那金色棱形格双扇门缓缓在眼前关闭,阻隔了他看向跑走身影的视线
“呼呼”站在黑暗幽长的宫墙下,一路急跑的季嫣然扶住墙,不停地喘气,却怎么也觉得气喘不匀。
无力将背靠在墙上,季嫣然抬起头来看着有些微星星的天际,鼻中满是酸涩,泪水盈在眼眶却无人能看见的。
脑海里却不停地反复出现那样的画面,他抱着她,她羞涩地不敢看他,却又渴望他的怀抱,这是怎样一种柔情蜜意在两人之间。
季嫣然从不知道他与他的女人们是怎么相处的,可今晚却是亲眼看到了,他的柔情,他的细心。
原来,他也会有那样柔和的表情,他也会有那样温柔的时刻,却从不是对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