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不被禁足也是有好处的,看把我们桃儿乐的,都快疯了。这就奇了怪了,没关疯怕是会乐疯吧。”季嫣然坐到那摇椅上,假装闭眼休憩,嘴里不忘调侃她。
“姑娘,奴婢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想离开这里,去别处走走,走吧,既然现在都已解除了禁足令,咱们就先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季嫣然躺在那里,随着摇椅的摆动,而轻轻前后晃动着,心里的激动不比桃儿少,好几十天不曾见过外面的风景,只在流金宫内,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心里早不乐意了,可因为禁足,还有侍卫在屋外守着,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去,即使施展轻功,也只能在晚上离开,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现在能正大光明出去了,她怎会不激动,只是她还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是去看杨晓舒,还是去花园走走,还是去皇后那里请安,表示自己又出来了。
想来想去,恐怕最想去的,还是去看看晓舒,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毕竟,在这后宫里,她是与她最亲近的人,她的性格软弱,她实在怕别的宫妃会欺负她。
一路上走来,北风呼呼,宫墙下寂静无人,这多少让季嫣然觉得其实出来与不出来,区别也并不大,不过是换了个大空间继续独自寂寞。
等到了杨晓舒住的庆华宫,还未进屋,便听到细细的哭声传来,让季嫣然的心不由格登一下,紧张起来。
桃儿也道:“莫不是玉才人有什么事吧?”
“别瞎说,她好好的,会出什么事。走,进去看看。”季嫣然斥了桃儿一句,便匆匆走进房内。
屋子里不算小的空间内,没几样摆设,宫女太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唯有着粉色宫裙的碧儿正在劝慰坐在床前哭泣的杨晓舒。
看着将脸深埋在丫鬟怀里的人,季嫣然的心情也沉重起来,紧走几步来到床边,关切的话就出了口:“晓舒,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说出来,让我想办法给你出气。”
杨晓舒一听是季嫣然的声音,忙从碧儿身上抬起头来,眼带惊喜,脸上的泪痕未干,可笑容已出现。
“嫣然”
自知失言,杨晓舒忙掩了口,和碧儿慌忙起身,给季嫣然屈膝行礼。
季嫣然忙将她扶起,环顾四周道:“这也没外人,你给我行什么礼?
我今天才被解了禁,就来看你,就怕你在宫里被人欺负。
这可倒好,一来就撞到你在哭泣,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有这里怎么连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不见?你不是被封为才人了吗?难道皇上没来过你这儿?”
一听她一连串的问话,又提到她的伤心事,杨晓舒本因见到她后的那点高兴劲儿没了,反而哭得更厉害,那哭声让季嫣然真是又急又怒。
碧儿见她脸色不太好,怕她发火,忙替自家姑娘解释:“季妃娘娘有所不知,本来皇上也来咱们宫坐过,可姑娘一想到娘娘被罚禁足,就忍不住想要替你向皇上求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