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潜伏在八旗和七喜的探子来报,八旗国的两位皇子亦在为争江山而开战,辉王修夜辉不单蹴鞠踢得好,手上更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朝中大臣也多有他的心腹,他在这次夺嫡中有绝对的优势。
听说,天魔教在八旗国的教众也在积极为修夜辉登基做准备,甚至有人学古人,将写有“天定君主,辉必为王”黄色绢帛塞在活鱼肚子里,等待有人将之捞起,并在鱼市上出售时,将那绢帛掏出,当众读出,八旗国都归云城对修夜辉当皇帝的呼声就更高,这便是人心所向。
萧玉痕对修夜辉不久称帝,毫不怀疑。
虽然自己现在是九曜国的国君,可白家却并没有放弃变天的准备,朝中一半的重臣是白家的结党,现在不敢动他们,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但若是能自己建立起强大的军队,再有江湖上的人士帮忙,他胜算就大很多,所以,他必须要与天魔教主有所联系。
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是不可能出面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去与之联系,只要朝廷想办法让他当上武林盟主,那么他就没有理由不孝忠朝廷。
主意一定,萧玉痕便想到一个人选,他虽年龄不大,但足够有勇有谋,且忠心事主,选他再合适不过,那就是季少阳。
对于季家,萧玉痕自然又爱又恨的,爱他们能如此有钱,会是自己掌权最好的经济助力,爱他们为自己送来一个如此好的武将,但同时也恨他们将季嫣然送到自己身边,让他爱而不能,恨也不得。
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恩师金山,老人家摸着下颌胡子道:“陛下,这主意确实不错,只要我们助他当上武林盟主,他自然会感激我们,以后掌握江湖势力自然也就轻松许多。
那老夫就去办这件事。”
“多谢恩师相助。”萧玉痕恭敬道。
“陛下,只希望你能将这大好江山治理地更为妥当。
听说三殿下已去了晋?不知道他怎么会被皇上派去了那里?”
看着金山关切的眼神,萧玉痕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痛,那萧玉真虽不是皇帝,竟然还有人如此关心他,自己呢,连亲娘也只是把他当作夺权的工具。
原来,惠妃早年进宫前,与金山曾有过一段情,本以为可以水到渠成,不料,惠妃却被选进宫里做了先帝的妃子,生生将两人拆散。
后来惠妃就生了三皇子萧玉真,虽然没有成为夫妻,金山却爱屋及乌,一直很关注萧玉真的成长,因而在做太子太傅时,也不忘关照三皇子。
这其中的道理是后来金山离开皇宫,萧玉痕登基后才知道的,想想自己和三弟还有季嫣然的关系,与金山和先皇及惠妃又有多少差别呢,只叹命运弄人吧。
当时不过一时气愤,又是他自愿提出去晋,萧玉痕便也准了,君无戏言,即使不想让他去那里,也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萧玉痕只好惭愧道:“三弟向来志向高远,他一直在研究水利农耕,大概,他是听到说晋那里的民众因缺水太辛苦,他想去帮他们一把吧。他是一个有良心的皇子,从来都不想做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