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日,新帝萧玉痕确实在宜宣宫里待的时间最多,他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边抱着佳人,边听她唱歌,接着便是宽衣解带,共赴云雨。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似乎沉迷于她的歌声,她的人,她的温柔与美好。
直到一天,太后白华与皇后白菁菁一同来到林雨柔的宫殿,她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来人,把这个媚主的妖精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白华的话带着十足的气势,额前的垂珠随着她的话,而摇摆着,更显出她的威仪,她的眼底凶光毕现,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不会让其他女人有机会骑到她的侄女白菁菁的头上。
今日早朝,新帝竟晚到了一刻钟,据说是因为前一晚喝得太醉,又与仪嫔在床上多待了会儿,这还了得。
这样媚主,害皇帝不早朝的女人,那是该诛的,打她二十棍已是轻的。
林雨柔跪在殿下,一听说要杖责自己,当时那小脸就吓得煞白,连申辩的话也忘了该怎么说。
白华这也不过是杀鸡给猴看,让其他宫妃们知道,后宫之中谁才是老大,不要以为有了皇帝的宠爱,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正在林雨柔难逃一劫时,太监的声音却在宫外响起:“皇上驾到。”
一听说皇上来了,林雨柔的心中升起希望,忙看向殿外,皇后和太后互看一眼,脸上都有些吃惊的表情,这皇帝来得还真是时候。
大步走进的修长身形一出现,所有宫里的人除了太后都跪了下去,三呼万岁。
萧玉痕蹙了蹙眉道了声“平身。”,接着给太后请安。
“母后,不知道仪嫔犯了什么错,听说要受杖责。”
“皇帝啊,你可是一国之主,这每日早朝是必须准时到的,因为一个女子迟到,这可真是不应该。既然她做不到贤良,那我这个太后只有替你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如何当好一个宫妃。”
“原来是因为朕今日早朝迟到的事啊。”萧玉痕说得轻描淡写。
“此事皆因朕昨日饮酒过量,所以没能及时起床才导致的,错不在仪嫔,再说二十杖,实在太重,要说错,也是朕的错。朕觉得不如罚朕以后都不来宜宣宫可好?”
殿内站着的不光是太后皇后和仪嫔,更有其他宫的嫔妃,皇帝的话让那些女子眼中燃起了希望,最近林雨柔受专宠,她们早就有些不满,可表面上还要与她保持友好,巴结她,目的不过是希望她在皇上面前提到她们,让她们也能得到宠爱。
不管这话说得真不真心,太后是蛮受用的。
“本宫这老婆子本也没什么说话的分量,这后宫的权利原是交给皇后在打理,可皇后的心仁慈,不忍心处罚这些个媚主的妖精,只有让本宫出面。
既然皇帝自己肯承认错误,那也别让本宫背这心狠的名声。不过,本宫可是有话要说在前头,皇后是你的正室,有空还是多去陪陪她,百年后,她才是唯一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