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季嫣然忽然开始反抗,嘴里支吾着,脚乱踢,想到某次曾被她袭击,萧玉痕长腿一伸,将她的两腿死死固定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双手同样被制,季嫣然的泪水大颗大颗外冒,心里被委屈,难过,绝望充斥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她是他的妃,她不会反抗他对她做什么,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青天白日的地方,对她做这样的事。
他的吻霸道蛮横,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将她弄得好疼,那如铁一般的生硬触感,还有那湿热的吻竟然来到她最敏感的耳后。
一路向下,竟然将她的领口也撕开了。
不!不要!她不要在这里被他凌辱!
“不,你说过永远不会碰我的,你嫌我脏,不贞!求你不要碰我。”
被解放出来的嘴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句。
暴风骤雨突然停止。
萧玉痕似被她的话唤回一些理智。
他想要她!他竟然想要她!那个被他认为不干净的女人,他竟然想要她!
怎么可以,他绝不允许自己沉沦在她身上,哪怕一丝一毫。
倏地放开她,萧玉痕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站在她面前。
季嫣然的泪水不曾停过,书生帽早已在墙上被蹭掉,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胸前被他撕开的前襟,樱唇微张,努力喘着气。
眼底的情绪同样复杂,愤怒,羞惭,屈辱。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宫殿一步,否则杀无赦。”季嫣然听着他的话,字字如钉,将她的心钉出无数窟窿,也让她再次跌入谷底。
几乎是眼泪横飞,季嫣然怨怒地最后看他一眼,飞奔着朝流金宫跑去。
长长的宫墙下,萧玉痕愤怒得将拳头砸向厚实的墙底,闷响过后,有血丝慢慢流出,他却全然不顾。
将头放在带血的拳上,萧玉痕痛苦的闭上双眼,任心底的声音将自己嘲笑个够。
萧玉痕,你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你用这样的方式对她,只会让她更恨你!更讨厌你!她不爱你,一点也不爱!
你不过是得到了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她虽然嫁给你,却从来都不曾属于过你,由心到身。
猛得睁开眼睛,萧玉痕抬头望向蓝天,这一方天地,被红墙绿瓦圈住,谁也没有自由。
若是有一天我要去地狱,我会第一个拉着你同去,绝不手软!
季嫣然狼狈不堪地哭跑回流金宫,大门随即被锁上,桃儿和莺儿被她的样子吓到。
一个苦苦劝说她不要难过,一个忙去敲那被锁的宫门,却传来侍卫冷漠的声音,“季妃触犯宫规,被罚禁足,不得随意出入宫门。”
看着那紧闭的景漆大门,季嫣然再次感到无比绝望。
他从来都是如此对她,他从不知道她要什么,只管自己高不高兴。
这个万菊大会,留给她的是永远的伤痛。
她看不到希望在哪里,只有深深的绝望。
流金宫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宫殿,没有多少人关心里面的人过得怎么样。只有新封的玉才人曾来门前张望,却被侍卫一句话就吓得哭了起来,还是门内的季嫣然劝她赶紧回去,不用担心她,她会保重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