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武举科考落下帷幕,新晋武状元则胸戴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由礼乐队吹奏着欢快的曲子,一路在老百姓们崇拜热情的欢呼声和鼓掌声中回到了季家大院。
见自己的儿子真的拿到了武状元,最高兴的自然莫过于季大富,季老爷。
老泪纵横中,便见新科武状元跪在正厅中,给季大富磕着头,感谢他的养育之恩。
而一旁的皇家内侍则宣读着赏赐于武状元的礼单,更有军部同僚也跟着来到季家,这等大事,自然是要大宴宾客。
与季家相邻的领居们都成了座上客,季家本就有钱,这酒席自然也来得极为隆重,大家觥筹交错,欢乐无限。
另一边,皇宫内,太后白华和皇后白菁菁知道白升考武状元落败,且被季嫣然的弟弟季少阳所伤,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来回报的内侍也说了,是他先耍诈,想用有毒的箭射杀别人,才会惹怒对方下了狠手,虽说是理亏,不过他们白家是什么家庭,岂容别人置喙。
很快,太后白华便命人将那在考场上负责制箭的小兵给屈打成招,让他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将军中带毒箭头的箭混在了白升的考试用箭里,并把小兵带到萧玉痕面前,称自己愿意以死谢罪。
萧玉痕没想到白华当了太后,依然不改凡事都要插一脚的习惯,连武状元的考试也不放过。
以比试结果已出,不宜再做更改为由,萧玉痕拒绝恢复白升的考试资格。
白华便一把鼻涕一把泪,让白菁菁跪在他面前,哭求,被弄得烦不胜烦,最后,萧玉痕松口,答应让迟虎给白升在军队里安排一个职务,也不算辱没了他。
这才让白华和白菁菁姑侄停止吵闹,看着两个与自己关系紧密,却心思极远的人,萧玉痕恨得牙根直痒,总有一天,他会让白家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这件事情过后,未等萧玉痕睡上安稳觉,却有奏折呈上道,离京不远的落泉镇南山上出现一伙山贼,常常袭击镇上的居民,并抢劫路过客商,由于造成的影响极坏,当地的官府请求京中派军队去□□。
剿匪对于行军打仗的军队来说,并不是件太难的事,可山贼并不像敌军那么好对付,他们在山上神出鬼没,且警惕性极强,此前就已派出三拨人,无功而返,只因他们听到风声后就藏匿起来,本来就与当地人一般无二,根本无法判断谁是谁,这让派出去剿匪的军队很头疼。
在某天上朝时,萧玉痕再次提到派谁去剿匪时,武将中再无人敢随便出列揽下任务,急得萧玉痕狠狠发了一通火,就差没拉几个出去砍头。
回到后堂后,萧玉痕还是一筹萧展,总不能让他这个皇帝亲自带兵去吧,就在他绕着大厅转了不知第几圈时,内侍传话道:“新科状元季少阳进见。”
“快请。”想到这个在考场上神勇无比的小舅子,萧玉痕愁容一下消失不见,脸上漾出异样的光彩,连那深邃的眸也有了喜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