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阿瓦便回来了,手上还多了壶酒,殷勤来到季嫣然面前道:“师父,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是天香楼老板的珍藏,咱们师徒来干一杯。”
见他要给自己斟酒,季嫣然慌忙放下筷子去双手捂住酒杯,面带难色道:“好徒儿,师父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再喝可就要醉了。”
阿瓦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只道:“师父,这酒可是我好不容易找老板要来的,你不喝,岂不是辜负了这好酒。”
说着就要去夺她手上的酒杯,季嫣然依然坚持不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见她如此不合作,阿瓦便缓了缓口气道:“这样吧,师父,这酒不一定要喝多,我就少给你斟一点,你把它喝了,也算是我这个做徒弟对你的孝心,怎么样?”
阿瓦说完,黑亮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季嫣然。
见他如此说,季嫣然也觉得一再拒绝,恐怕不妥,便道:“好,那就一点,多了,我可就不喝了。”
“知道,知道。”见她松了口,阿瓦自然是高兴的,白色瓷壶里倒出清亮的酒液,季嫣然看着自己的杯子里注入了少量,她很满意.
阿瓦倒完酒,先自将那杯中的酒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还给季嫣然亮了一下杯底。
季嫣然脸上是一个尴尬的表情,她向来很少沾酒,虽然她的师父也告诉她,应该适当练练酒力,可她总也闻不惯那辛辣之味儿,更别说喝了。
可现在是非喝不可,皱了皱加粗的眉,季嫣然拿着酒杯,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学着阿瓦的样子,把那一小杯酒送进了口里,完后不忘也将那酒杯底亮给他看。
眼睛不眨地看着季嫣然将酒喝进肚子里,阿瓦的心里一阵狂喜,连脸上的表情也带着喜悦。
搓搓手,阿瓦眼睛放光地看着季嫣然,然后才缓缓道:“师父,这个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说着话,观察着眼前的人,季嫣然正想问什么怎么样,却突然发现头脑一阵晕眩,连眼前的阿瓦都出现了重影。
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头,感觉眼前的景物不停地在晃动,眼皮沉得直打架,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抬起已有些不清明的眼,厉声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可是,未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已眼前一黑,完全陷入了昏迷。
阿瓦终于咧开大黄牙,大笑出声:“哈哈,我看这次谁再能阻止我把你带回七喜,咱们那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你这样的蹴鞠人才,这回我把你偷偷运回七喜,看那萧玉痕有何话说。”
他笑着话毕,一击掌,很快,阿吉和阿赛推门而入,两个人将已不省人事的季嫣然架住,先出了门,一路将她带出了天香楼,门外早已有马车等候,四人一同上了车,随后,马车便奔跑起来。
一直在楼下等着修夜辉的侍卫,一见阿瓦的人将季嫣然架着出了门,还上了马车,忙掏出一个信号筒朝天空掷去,只听一声“啾”,信号筒在空中爆炸,发出一阵紫色烟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