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所有人继续围上来,要杀自己,那面具人只好再次笑笑,手握那只竹萧,不等所有人再往前走,他便脚下一点,迅速离开了悬崖,朝山下跑去,他的动作迅猛如电,看得一众人目瞪口呆,依那人的身手,恐怕无人能超越他,那么他说的话可是真的?
有人产生了怀疑,若那财宝真的不存在,那么他们的抢夺毫无意义,若是真的有,依那人的身手,又有几人能从他的身上抢走图纸呢?
一时间,悬崖边的人们都被沮丧的情绪感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很快大家便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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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布置豪华漂亮的客房,一华丽男子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跟着跳了跳,发出“乒乓”声,也让一旁站着的一排赭衣人吓得冷汗直冒,头埋得更低。
华服男子转过脸,剑眉深蹙,俊美的五官带着喷薄的怒气,正是八旗国的二皇子修夜辉。
他的宽袖在空中挥舞,手指指过站着的人,怒吼道:“你们还真是一群废物,就一个人,你们也对付不了,还有何面目回来见本王。”
“王爷息怒,属下定当全力查访那面具人。”一人跪下道,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修夜辉胸口因怒气起伏不定,末了,方深吸气道:“都起来吧,去皇宫好好打听,本王要你们办的事。”
“是,定不辱命。”为首的赭衣人道。
挥挥手,修夜辉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则缓缓走到窗边,看那萧萧春雨下得令人心情惆怅。
“嫣然,你可还好?这次让你跟我回八旗,你可还愿意?”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幽远,像是要透过那阴冷的天空,看到他想看的人。
思念如潮,这次他决定,再不放手。
四月初七,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正是季嫣然生辰之期,之前,她便请求太子像去年一样允许她回家省亲,太子便也允了。
这一日一早,宫门刚一打开,季嫣然便乘坐着马车,带着侍卫和丫环往季家大院驶去。
车上,季嫣然忍不住兴奋地掀开车帘,朝外张望,早晨的凤鸣城,薄雾淡淡,太阳并未升起,城内的居民已开始出门活动。
很多店铺,伙计还打着哈欠,却已不得不将店铺门板一点点拿下,准备一天的营业,而小吃摊上的炉火早已被点燃,有热气腾腾的汤锅在炉上沸腾着,便时不时能闻到一阵阵肉汤的香味,馋得季嫣然跟什么似的。
她可是为了回家,连早膳也没有用。
待到季家,季大富照常带着一干家眷等在院门口,中门大开,迎接季嫣然的回家省亲。
对于她来说,回家的日子来一次便少一次,以后若是真正成了后宫的嫔妃,恐怕就再没有机会回来了。
接受一干人等的跪拜,季嫣然端着架子走进了中堂。
季大富则命人看茶,送点心。
故伎重施,季嫣然依旧让季家的家仆陪着宫里来的人去吃喝玩耍,自己则回到了原来住的闺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