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父景先生似乎也被她深深迷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中有浓浓的不舍和爱怜。
他在心里亦道:若是你愿意离开这里,我一定会带你走。只是你的心能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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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猜得不错,你应该是和宫里什么人有来往,没想到会是她。”
一把明晃晃的剑从身后架在司徒瑾的脖子上,寒光四溢,习惯了生死的男子又岂会在意这个。
他没有回头也知道,那用剑架住自己脖子的人,正是那天在郊外小树林和他打斗的人。
“你想怎么样?”司徒瑾的声音不紧不慢,透着些与之年龄不符的慵懒和随意,让红云更加确信他是易了容。
“我只想看看你的真面目,那女人身上藏有一个秘密,一个我想知道的秘密,阁下与之来往频繁,说不定也会知道这个秘密。”
此时二人正在那摘星楼四面透风的凉亭内对峙,天边已泛鱼肚白,下面则是皇宫成群的庄严建筑,那些宫女太监们已开始晨扫,却无人注意这楼上的景象,因为那里实在太高,两个人有隐蔽地实在太好,不足以被人发现。
“没想到你也对我家徒儿如此关心,是喜欢她吗?她可是太子侧妃。”
“胡说八道,我不过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秘密,你敢污蔑我!”红云简直怒极。
司徒瑾却在心中哀叹,他不过是想逗弄他而已,他倒激动起来。
“我不管你想知道什么秘密,但请你不要去找她麻烦。”不顾那把剑还在自己的脖子上,司徒瑾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红云对他道。
两个人的容貌本该如同照镜子一般,一模一样,只不过司徒瑾此时易了容,成了个白发白须的老头,脸上的沟壑还那样深,所以让人完全看不出这两个人其实是孪生子。
但司徒瑾知道,他看着红云那张脸,就像看着自己的脸一般熟悉,只可惜,他们选择的路不同。
或许正是孪生子之间的心有灵犀,令红云在看到白胡子司徒瑾时,总有种心痛之感,就像现在,他用剑架着他的脖子,而他就有种那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连他刚才转身时,一不小心让剑刃划过了他脖子上的肌肤,渗出了血,红云也同样感觉到了自己脖子那里出现了疼痛感,那种疼痛就仿佛自己也被剑划伤一般。
司徒瑾没有给他再说废话的机会,一个纵身离去,红云则紧随其后,两个一红一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皇宫内
太子的洞房花烛夜,有人欢喜,有人愁,而这也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天亮,一切都会不一样。
鸡叫三遍,桃儿和香儿已起床,她们端着洗脸水,漱口水来到季嫣然的房内,而床上的人正睡得香甜,并不受这二人进出的打扰。
两个丫环相视一眼,一个便去将她弄醒,并对她道:“姑娘,今日是正妃娘娘第一天过门,按礼,你要去给他们夫妻二人行礼,快起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