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老爷可知道姑娘过得好不好?”景先生不动声色道,他手中重新端起那茶碗,送到嘴边。
“这个”季老爷犹豫了一下,仍是道:“自从小女嫁进宫后,老夫就再没见过她,也不知她到底是好是坏。”
说完,他的表情也有深深失落,按理,嫁出去的女儿,三日当回门,可是季嫣然自从花轿那日抬出门,竟然就没再回来过,后来听说她被太子冷落,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本想去宫里打听,奈何实在也不知该找谁,加上生意一直很忙,他便也耽搁下来,想到,有那两个丫环相随,他也不怕她会有什么危险,便一直到今天。
“原来如此。一入候门深似海,季老爷,不知你这步棋到底走得是对是错啊。”景先生再次放下茶碗,有些感慨道。
“希望她会过得好吧。”一时间两人开始沉默。
这时,季少阳一路高喊着:“师父,师父。”冲进了房内。
一见自己的另一个徒儿来看自己,景先生也有些激动,他从圈椅上站起来,迎向跑来的季少阳:
“少阳,快让为师看看,是否长高了些?”
欣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男孩的身上,景先生不住点头,并且重重拍了拍季少阳略显单薄的小身板道:
“不瞒季老爷说,令郎骨格清奇,绝对是练武的好材料,不若教与老朽,让他习武可好?将来也好为国出力,说不定能当个将军什么的。”景先生边道,边看着季大富脸色。
“景师父,您不是开玩笑吧,之前可没听你说,要教少阳他们学武啊。”
“老朽现在想通了,习武,一来可强身健体,二则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可防身,三则,少阳再大些,也可去报科举,即使不能入仕做文官,还可以通过武举做武状元。岂不是一举多得?”
他边说着,边用大手抚着男孩的头顶,目光仍然期待地望着季大富。
“师父,你真的肯教我习武,当年我曾听姐姐说,若不是你用轻功将她从树上救下,可能她就得摔死了。”季少阳一脸喜色,真是巴不得景先生马上就教他武功。
季大富背着双手,在屋内踱步,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看着父亲的犹豫,季少阳撒娇道:“爹,要是我学了武功,以后也可以多条出路。再说,咱家虽然有钱,总是怕有强人惦记,若是有人对咱家不利,我有功夫,也不怕他们欺负了去吧。”
看着两个都一副期待的目光,季大富终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也罢,只是景师父要辛苦你了,小儿甚是顽皮,怕又要给你找麻烦了。反正我整日忙生意,也没什么时间管他,若是有景师父帮忙照看,是再好不过。”
“这个,你就放心吧。”景先生自信道。
看看天色已晚,季大富招呼下人给景先生收拾西厢一间房出来,明日再搬回原来那座小院里去。
从此,景先生便再次留下来,教习季少阳武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