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见他放开了自己,也顾不得其它,跳着离开了他的桎梏,然后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萧玉痕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又不得不先顾着自己被撞疼的地方,还不知道有没有事呢?
他实在没想到,她竟然敢反抗地如此激烈,他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竟敢这样对他。
季嫣然根本顾不上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扑进香儿怀里痛哭流泣,其他侍候在外的太监宫女则一脸莫名,都对太子的行为感到不解,为什么他会对一个长相如此平凡的宫女做这样的事,还是在季侧妃的房里,这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
只有香儿知道其中道理,却又无法明说。
萧玉痕则被随后赶来的小顺子,小玄子扶出了偏殿,临走时,他交待,偏殿所有的人都不许离开那里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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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剥下那张人皮面具,露出玉一般光洁的容颜,那双美丽无双的大眼,仍然是那样透着灵性,可现在却在慢慢失去它应有的光泽。
“姑娘,奴婢实在不知,会给你惹来这样的麻烦,早知会这样,一定不会让你出去的。”香儿边为季嫣然卸去妆,边沮丧道。
“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己找的。”季嫣然一想到今日发生的事,心里的痛苦便如洪水般涌来,让她无法呼吸,她不要去想,他是如何粗暴对她,她只想从此不再与他见面。
他实在太可怕,总是能让她不寒而栗,那样的感觉让她刻骨铭心。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如果可以,她真想从此逃离这里,再不回来。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泪水浸湿了她纠结在腿上的双手,一颗颗从那颤颤的长睫上落下,她美丽的容颜完全沉浸在一片痛苦之中。
香儿起身同桃儿一起,为她打来了洗脸水,让她好好洗洗。
待到吹灭蜡烛要离开时,季嫣然将香儿的手紧紧抓住:“香儿,我怕,你们留下一个陪我好吗?”
“姑娘,这样不合规矩。”
“我不要规矩,这是在我的房间,谁也不知道,求你们了。”
黑暗中,两个丫环没奈何,香儿便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将自己的被褥搬到她的床前,同她睡在了同一个房间内。
即使如此,季嫣然还是被晚上的恶梦吓醒,她凄厉的惨叫仿佛要穿破这屋顶,上得天庭。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泣不成声,香儿赶紧起身,将她再次拥入怀里,轻声安慰:“姑娘,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黑暗中,有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吹动了屋内悬挂的轻纱,飘渺间,更显得一室凄清
因为这次事件,萧玉痕也深觉得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为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他下令,将季嫣然送到“凝香院”居住,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回转。
不久,季嫣然便依他的命令离开了东宫的偏殿,搬到了那个“凝香院”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