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晴好的天,本该是出去玩耍的好时候,可是她却只能被关在一方天地里,什么也做不成。
这个萧玉痕还真是把她当不存在,连去万菊大会也不跟她说一声,就只会说,让她待在宫里,哪儿也不用去,若真是这样简单就好了。
难道她就非要在自己的宫里混吃等死?
一脸沮丧的季嫣然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贵妃榻前,长吁短叹,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什么时候,她才能去别的地方走走,不用成日关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蹴鞠也没人陪她踢,那一日刚拿出来,说试试脚,萧玉痕就来了,说她身为一个侧妃,就该有侧妃的样子。
哪有好人家的女子踢蹴鞠,只有风尘女子才会为了取悦客人做这样的事。
那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季嫣然真想上去给他两个嘴巴子,让他成日里乱说话。
要知道,若不是她的蹴鞠踢得好,还不定九曜国的的边城就成了八旗国的。
现在倒好,蹴鞠大会结束了,良弓可以藏起来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对方是太子,她是拗不过他的,只好不踢了。
正在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香儿端着新制的桂花糕走了进来,将糕点盘放在离贵妃榻很近的大理石小圆桌,见她峨眉紧蹙,很不高兴的样子,香儿忙关切道:
“姑娘,什么事这么不高兴?”
“还有什么事?我成天窝在这里,都快长霉了,我想出去玩儿,可那个可恶的太子,一个人去参加什么万菊大会,也不带上我,存心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关疯掉。”
季嫣然一脸不忿道,她的目光里充满不甘与怨恨,头上的金步摇因为她的说话而轻轻摇晃着,好看的红唇嘟起来,还真是迷人。
额上的刘海有些散乱,大概是刚才跑动的时候弄乱的。
看她一个人待着确实难过,香儿也对她的境遇感到同情,那个太子对人也实在太差,自从季嫣然嫁进来,连面也和他见不上几次。
每次,两个人见面,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不吵就已经是奇迹。
“姑娘真的很想出去?”香儿摆了一副筷子在她面前,不经意问道、
“其实我也知道不能出宫的,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依宫规处置,我就只是想去看看那个什么万菊大会,听说很多人都会去参加,我也想去凑凑热闹。”
“那你想过怎么去吗?”香儿再问。
季嫣然一只手指放在唇边作思考状,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要是我打扮成搬花的宫女,应该可以混进去,可就是怕遇到太子,他一定会认出我来,还有皇上,皇后,他们都是认得我的。”
“这也不难,只要易做别人就可以了,像我和玉儿这样,你扮我,我扮你,都是可以的。”香儿解释道。
“你这个主意真是不错,可谁会做这种事呢?我可不会易容术。”季嫣然更加为难。
香儿神秘一笑:“姑娘,不瞒你说,香儿从小就学易容术,若是让我扮作什么人,绝对没人会看出破绽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