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表兄妹,从小就时常见面,可白菁菁一直知道,这个太子表哥,是个不太爱说笑的人,他永远看起来都是那么严肃。
出于礼节,白菁菁站起来要给萧玉痕行礼,却被白华一把拉住,道:“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到那时候再行礼吧。”
“痕儿,你可记得,菁菁以后会是你的正妃,不要让别的女人欺负了去,听到没?”
白华说这话时,故意拿眼瞟了瞟跪在殿下的季嫣然。
一股心疼漫过萧玉痕的心,也不知道她在那里跪了多久,一会儿是否可以行走。
迅速收回心神,不敢多看她一眼,萧玉痕拱手道:“菁菁贤良淑德,心地善良,一定不会有人舍得欺负她。”话锋一转,“不过,不知道季侧妃是怎么惹母后不高兴,让她在那里罚跪呢?”
说话间,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跪在那里的季嫣然,此刻,她已跪得麻木,正不知神游何处,却感觉有什么落到她身上,忙收回心神,才发现殿上的人停止了说话,都在看她。
“呀,季侧妃,你什么时候跪在那里的?怎么不说话?”白华的声音带着惊讶,仿佛她才看到她一般,“你不说话,本宫都不知道是谁跪在那里,还真以为是哪个宫被罚的贱人呢。”
这指桑骂槐做的,可真是绝,季嫣然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可也只好忍着,就当她说的是别人好了。
“回禀皇后娘娘,臣妾是来请安的,”
季嫣然忍着快要爆发的怒火,这样道。
“来请安,就要说话嘛,你不说话,本宫怎么知道你是来请安的?”这话说的太有挑衅意味。
季嫣然微微一笑,继续忍道:“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谨记于心。”
她抬起眸来,眼波流转,光亮如星,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情绪,想要看她生气是吧,她偏不生气,看他们怎么办。
这一照面,不由让白华和白菁菁同时怔在当场。
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双美眸美得让人一见难忘,还有那笑容,如春天最美的花,让人沉醉其间,连女子看了都觉得心神恍惚,更何况是男子。
她这一抬头,也让她看清楚了皇后和那叫菁菁的女子长相,皇后年约四十,宝相威仪,虽然很漂亮,却已略显老态。年轻的女子细眉细眼,看起来很和顺,却并不十分漂亮。
若是刚才她没听错,她将来会是萧玉痕的正妃,呵呵,大概皇后的什么亲眷吧,不然这样的女子也能进宫当妃,还真需要重新生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不过女子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呢?有时候也会是种负担吧。比如自己,若不是这张脸,或许不会成为她们的眼中钉。
果不然,她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皇后的发难已到:“季侧妃的宫规看来学得不太好啊,本宫还没让你抬起头来,怎么自己就抬起来了呢?”
听她如此说,季嫣然赶紧低下头:“臣妾知错,请皇后娘娘见谅。”说到此,她的冷汗已爬满脊背,涔涔直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