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珠宝,萧玉痕只觉心中升起一阵狂喜,有了这些财富,他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军队,再不用惧白家的强大,他会让他们明白,萧家的天下只会姓萧,他更要让他的母后明白,他不是她培养出来的傀儡,他会成为整个九曜国的明君,带着它走向更加强大。
却在这时,一阵大风从某处不知名的地方刮来,刮得他睁不开眼,耳边有“哗哗”声响过。
萧玉痕一个激灵,忙睁眼,才发现,自己仍在那间密室,手中的《凤歧志》早已掉到地上,被不知哪里刮来的风吹动了书页,发出“哗哗”声响。
屋内光线忽明忽暗,因为烛火的跳动显得气氛更加诡异,萧玉痕略叹口气,为刚才在梦中见到的珠宝瞬间消失感到非常失望,却又更加坚定那财宝存在的可能性。
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财宝在哪里的时候,眼下需要将季嫣然尽快娶过门,与她商量借嫁妆的事。
想想他堂堂当朝太子,日子过得也实在是有些窝囊,没钱还要靠未过门的小妾借,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江山社稷,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次日清晨,鸟儿在枝头鸣唱,秋菊满庭芬芳,红黄白紫绿,开遍了整个九曜国皇宫,太子萧玉痕在太监宫女的服侍下,头上束着银白的常服冠,冠上镶嵌如龙眼般大小的明珠,在晨光中显出柔和光亮的色泽,一袭玉兰色织四叶卷草合团花牡丹图案,花色同样银白,仿似有光透出来。
那一张如玉的面庞,黑发一丝不苟束在冠里,眉目如画,一双狭长的凤眸,光华流转,似有无数星芒,却更显得他双目有神。
高挺的鼻和紧抿的薄唇让整张脸看起来更显得气质冷冽,高贵,让人不可直视。
腰间系上黑色玉带,美玉镶嵌其间,更衬得他身形虎背狼腰,修长挺拔。
收拾妥当,在一干宫女太监惊艳的目光中,太子萧玉痕带着随侍阿武从容走出皇宫,乘上一顶蓝顶小轿,两人直奔季家而来。
季家的大院占了城中南街几乎整条街,因其房屋建于凤歧时期,且因其财势确实了得,因而季家的宽大可与朝中宰相府相媲美。
叩响大门上泛着油光的铜环,萧玉痕双眼环视季家四周,这里与大街还隔了一堵红墙,只可听到吆喝叫卖声从墙外传来,却并不影响院内居住的人们。
过不一会儿,门房下负责开门的家丁戴着黑色布帽前来开门,一脸凶相的阿武,眼睛一瞪,口里道:“快去请你家老爷前来迎接我家公子。”
那家丁看了看阿武蛮横的样子,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只有一个颀长背影的年轻公子,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头。
以为是来寻衅滋事的,忙要关上大门,去找护院来,却不料,阿武一只如树干一般粗壮的手臂已挡在刚要合上的门上。
萧玉痕优雅转身,眼神中迸出令人不可直视的威仪目光,那家丁被主仆二人的气势所慑,只好结结巴巴道:“二位,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老爷并不在家,他已经去了铺子。不如二位改日再来,小的定会让老爷在家恭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