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痕岂有不明白白华在想什么的道理,但他必须在她面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她以为,他不过是个懦弱之人,可以被她控制的儿子。
“母后的话令孩儿如醍醐灌顶,总算是知道母后的一片苦心了。”
“这样便好。”对于萧玉痕的回答,白华自然很高兴。
“你要记住,不可以让她怀上你的子嗣,你的孩子必须由你的表妹菁菁才可以有,知道了吗?”
不能有他的孩子?
是,他们马上要成为夫妻,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应该是天公地道的事,皇后果然心思歹毒,她竟然不让她怀自己的孩子,否则会是什么下场,他再清楚不过。
现在对萧玉痕来讲,他还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大不了就不碰她吧,这样既不用让她吃避子汤,又不用担心皇后对她下毒手。
不是不爱她,只是为了想要更好地保护她。
“母后大可放心,儿臣绝不会碰她一丝一毫,她又岂会有机会怀上儿臣的孩子。”萧玉痕信誓旦旦道。
“这可是你说的,本宫就要拭目以待了。”一双戴满各种颜色宝石戒指的手在那雕着凤形图案的红木椅扶手上轻拍着。
白华一张精致的脸上全是透着精明与干练,她的目光审视着阶下太子萧玉痕的脸,像是要看他的心里一般,想要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萧玉痕就那样站在那里,任随白华的打量,不让她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虽然很怀疑萧玉痕这话说的真假,但白华还是想赌一把,这个儿子从小就不敢违逆她,即使曾将他的师父金山赶走,他也只是痛哭了一夜,之后便风平浪静,渐渐淡忘了那件事。
在白华看来,太子萧玉痕在外人眼中如何冷漠,深不可测,在她面前,也不过是只乖顺的小猫。
“对了,你最近可有去看过菁菁?”
皇后嘴里的菁菁,正是萧玉痕舅舅白景的女儿,也是皇后白华的侄女,萧玉痕从小被母后教导,他长大后要娶表妹白菁菁为妻,若是他当了皇帝,白菁菁就必定是皇后。
萧玉痕那时满口答应,现在,白华这样说,不过是在提醒他,等到白菁菁及笄,便要将她娶过门做正妃。
“你也知道,菁菁端庄贤淑,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可是官家小姐里少有出色的女子,且容貌也清秀可人,绝对能成为合格的太子妃,宫中女子的典范。”
“儿臣一定谨记母后的话。”萧玉痕再次拱手道。
看着这个满口答应自己的儿子,白华心中仍在叹气,“罢了,罢了。你且去吧,母后累了想休息了。”
白华一脸疲惫道,一只手抚上眉心,手指轻捏着。
“是,儿臣告退。”萧玉痕再次行礼,随即呼喝殿外的宫女太监进来服侍皇后就寝。
萧玉痕则从容走出凤藻宫,带着太监小顺子和小玄子一同回到了东宫。
此时是戌时刚过,天全黑了,秋风夹着阵阵寒意让人感觉天气越来越冷。萧玉痕来到书房,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交与阿武,让他即刻找到隐在城中的金山,将信交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