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亏的她一边揉着被拧痛的耳朵,一边嘴里还要跟萧玉痕打招呼:“裘二见过太子殿下。”
见她被别国的皇子如此放肆的对待,萧玉痕心里又岂是好滋味,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蹴鞠?
如果她的女儿身被暴露,她该怎么办?如果被人知道,她就是本应嫁入皇室,却中途逃婚的季家大小姐,季嫣然,她又该怎么办?
欺君可是大罪,会满门抄斩的,萧玉痕不禁替她深深担忧起来。
要不是那天九曜的比赛情况非常紧急,他也不会贸然让她上场,如今她也拿了赏赐,真该让她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多停留。
她不仅跟这修夜辉过从甚密,连那七喜国的皇子阿瓦也把她视作自己的师父,认识她的人越多,她越出名,其实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到时候她要如何脱身?
萧玉痕一想到这些,更是替她捏了一把汗。
就在他一时端着酒杯,思绪万千时,修夜辉又开口了:“这次输给你们九曜,真是让修夜辉甘拜下风,尤其是这位裘兄弟,那球踢得可真是太好了。”
“修夜殿下过奖了,裘二惭愧。”季嫣然赶紧谦虚道。
“两位不必客套,本宫敬二位一杯。”
萧玉痕举起手中的酒壶道。
修夜辉满眼是笑意,让萧玉痕替自己的杯中斟满酒,轮到季嫣然时,萧玉痕却只给她斟了半杯,理由是,她只是一个平民,不用喝那么多酒。
嗬,喝酒还要分平民和贵族,真是歧视人,季嫣然对他的看法就更不怎么样了,这个人是想自抬身价吧,仗着自己是皇子。
但修夜辉不这么想,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发现萧玉痕看季嫣然的眼光有些怪异。
一个想法在心中升起,难道这个九曜太子根本就是知道季嫣然身份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在戏弄其它国家的参赛人员,竟然让一个女子混在队伍中比赛。
不过,这样算来,应该是九曜比较吃亏才对,即使将真相公之于众,恐怕也只会让天下人耻笑,七喜和八旗真是无能,连一只混了女子在里面的队伍也打不赢,那样的话,真是太丢脸了。
这么想着,修夜辉已郁闷地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净。
“太子殿下,那边的荷塘似乎有荷花开了,香气都往这边飘了,不如去看看?”季嫣然还不忘自己的报复计划,大胆对萧玉痕发出邀请。
眼中有笑意,一张俊颜风华绝代,只是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高贵出尘。
“好啊。”萧玉痕不着痕迹地答应道,似乎并不知道她要玩什么诡计。
“修夜殿下,要不要一起?”季嫣然对修夜辉同样发出邀请。
“裘二相邀,修夜辉自然是要答应的。”修夜辉笑得倾城,这一笑狠狠晃了季嫣然的脸,却让萧玉痕眼底的柔情瞬间消失。
这个季嫣然是想怎样,为什么要约他们二人同去?
“两位贵为皇子,自然是该走前面的,不是吗?裘二便在身后跟随即可。”季嫣然假装谦恭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