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也这么慢慢向后退着。
还未等她退到几步,一声呼唤却已传来:“裘二,还不快出来。”
怕什么来什么,季嫣然真是觉得今年这流年实在不利,她就不该随便在外面瞎逛。
可要不是想到阿瓦的威胁,她也不会想来呀。
可倒好,又被人抓了个正着,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子萧玉痕还有他身边的随从阿武。
而叫裘二的正是那随从。
已经被点名了,季嫣然再躲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没奈何,她只好硬着头皮,拿下扇子,慢慢朝前面挪去。阿瓦自然也看到了萧玉痕的到来,便双手抱拳行礼道: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二位,真是幸会,幸会。”
萧玉痕并不还礼,只是微一颔首,算是回应,眼睛看着季嫣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憋笑。
她似乎很怕自己,不过也是,他是太子,很少有人不怕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的惧怕,他还是有些不忍。
可她一个姑娘家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应该,要不是听了线报,他也没打算带阿武来这里,把她带走。
“裘二,你怎么在这里?”
萧玉痕故意问道,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他的眼神直直看向低头双手握扇的平凡少年。
“这个,你得问他。”季嫣然没有直接回答,指向一旁的阿瓦。
“啊,是这样,我想拜这位裘公子为师,所以请他来这里商量拜师一事。”阿瓦大方道。
萧玉痕瞟了一眼在场的莺莺燕燕,嘴角有一丝轻蔑:“什么地方不好谈,偏来这种地方。”
“我,我也没想到啊,是他送信给我,就约在这里,我只好硬着头皮跑来了,我可真是不愿意来的。”
季嫣然一肚子委屈,可一看到萧玉痕那飘然出尘的气质,与这里实在格格不入,心里也有些不服气:
“也别说我了,你们不也跑来这里了吗?我不相信二位是到这里来赏这些花花草草的。”
一想到这两人有可能和那些臭男人来的目的是一样的,季嫣然的心里也涌起一种莫名的难过,说我好色,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对女人好色,你们来才是真好色吧。哼!
心里呤哼着,她的头也拗向了一边。
“别冤枉我家主人,要不是来”
“阿武,不要跟他废话,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也不一定,看他那小身板,也不像是能承受得起的,还是做正事吧。”萧玉痕打断阿武的话,这样道。
“老鸨,过来。”
萧玉痕随即朝人群中叫道,那个老鸨可也有些见识,早看出这才来的公子哥可不太像一般人,也不敢揣测他的身份,只能一脸谄媚地颠颠跑了过去:
“两位客官有何吩咐啊?”
阿武上前,将那老鸨拉到一旁说事,萧玉痕则继续四处望了望,那个被季嫣然他们踢着玩的蹴鞠还在地上。
所有人看着这才出现的佳公子都有些愣神,他的气场很强大,就算是不说话,光是看着那一身贵气的打扮,就已经让人只能仰视,无法平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