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拿出师父的气魄来好好教训他。
“是,是,师父说的都对,徒儿一定记得。”阿瓦唯唯称是,末了,黑眼珠一转,“那师父什么时候和徒儿一起回七喜,好好传授徒儿技巧啊?”
一听到说要让她去七喜,季嫣然心里格登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收你为徒,可没答应要去七喜教你啊。”
“师父,那怎么行,你不去,怎么教我?既然已经收了我,自然是要随我一起回国,才好当我师父啊。”
“这”
季嫣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怎么可以去七喜?和这个七喜王子去那蛮荒之地,她还不如答应修夜辉去八旗国更好,且修夜辉容貌俊秀,怎么也比看着这七喜王子一脸刀疤来得强。她不要去七喜。
“徒儿,不是为师不愿意,实在是去不成。”季嫣然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她要好好想想如何应付过去。
“那是为什么?”阿瓦皱着眉表示不解。
“修夜辉,你总该知道吧?”
“是,就是输给你的那小子。”阿瓦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到修夜辉。
“你是有所不知,昨日,他输与我,也是很不服气。便来找我去八旗国,说要与我再切磋。”
“这么说你答应他了?”阿瓦似乎明白了些。
“哪能啊?我没敢。”季嫣然皱皱眉。
“这又是为什么?”
季嫣然摇着头,沉痛道:
“你是有所不知,我们队长”
见阿瓦还是不懂,季嫣然顿了顿,又道:
“就是九曜国的太子殿下,他他不准我离开九曜国,说是我去别的地方,就是通敌卖国,非治我一个满门抄斩不可。
你说,我还能去哪儿吗?
我就待在九曜国,才能平平安安,知道吗?”
季嫣然一脸沮丧地说完,双手还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阿瓦一想,也对,季嫣然这次可算是一战成名,九曜国绝对视他若珍宝,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要走也得用偷的方法。
“师父,这也简单,你和你一家人全部跟我去七喜,我保证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徒儿啊,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为师的老父已有八十岁,为师的家人众多,光是兄长就有十几个,还有姐妹,他们各个都成了家,还有的都已抱孙子了,要是都跟我走,该是多庞大的队伍,你如何让他们走,那些小孩子也多,唉,真是很难!”
季嫣然撒着谎,眼睛不带眨的。
阿瓦听她说的不无道理,还真是犯愁,若是不能学到他的本事,这师可就白拜了。
“这样吧,你要学,咱们现在就到院子里去学,我看那儿挺宽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蹴鞠。”
见他如此好学,季嫣然便只好这样道。
与七喜国的那场比赛,季嫣然是深有体会,这七喜人技术在三个国家里称不上好,之所以他们能战胜其它小国,靠的就是玩阴招,可谓胜之不武,不过遇到九曜和八旗国,他们的阴招也就没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