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萧玉痕亦开口道:“此事不劳二皇子操心,既是我的人,自然该由我来管教,三弟说得对,裘二踢球有功,足可将功折罪,再说本太子一向宽宏,又岂会与一个平民计较这许多,所以,还请二皇子放开裘二的手。”
萧玉痕说完,瞥了一眼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心里真是又妒又恨,他有理由相信,修夜辉是故意的。
季嫣然听得太子和三皇子如此说,心里大松口气,狠狠从修夜辉手中挣脱出自己的玉腕,眼睛看着修夜辉,脸上是恨恨的表情,然后迅速走到萧玉痕身后,与修夜辉对立。
修夜辉心下一声叹息,原来自己的如意算盘还是没有打响,原本以为只要不说出她是女儿身,只以断袖之名将他带走便可,却忘记了,这里是九曜国,而她又刚好赢了比赛,他们又岂会轻易相信他只是单纯地想将她带走,而不是有别的目的。
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也罢,只好另想办法,修夜辉想到此,拱手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就此别过。”
说完,他放下双手,深深看一眼季嫣然,眼中是复杂的情绪,看得季嫣然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人真是毛病不少,一会儿要把她卖到小倌馆,一会儿又是依依不舍的表情,还真是有些反复无常,给他一个白眼,季嫣然再不看他。
修夜辉收回目光,不理会她的白眼,快步走向八旗国队员所在的聚集地。
他知道,此次带着必胜的信心来,却没有拿到冠军,回到八旗国的日子不会好过,尤其是他今日与九曜国的人过往甚密,大皇子修夜明绝不会让他回去有好日子过。
一想到自己鲁莽的大哥,修夜辉觉得连头也隐隐作痛,他甚至已猜到,那些来刺杀他的人,也是他的大哥派来的。
季嫣然目送修夜辉离开,心里还在得意他的奸计没有得逞,可她的衣领却被人从后面提着倒退着往一边走去。
待修夜辉离去,萧玉痕却没打算放过季嫣然。
回头,目光直直看向季嫣然,仿佛一双利箭一般,要穿透她的心。
即使知道她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容许她如此诋毁自己的人品。
“本宫是断袖?”话里的森冷,连旁边的几位球员都能感觉到。
季嫣然只感觉寒意由脚下生出,直往头上冒出,整个人都被那寒气侵袭着。
“当然不是,殿下,你得听小人解释。”季嫣然边往后退,边这么道。
“解释?”萧玉痕冷笑。
“是,小人是怕被他带走,所以才出此下策,可没想到他”季嫣然真是觉得委屈死了。
“哈哈,裘二,你摆脱他的方式还真特别,且你的容貌也确实动人,本宫还真忍不住想”萧玉痕假戏真做,一只手想要碰触到季嫣然那带着人皮面具的假脸。
惊觉一旁的队员们都在看着他,他刚才的动作可是赤,果果的调戏呢,而且是对一名男子,实在是有违他平时的严肃高贵的形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