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形一大一小,蹴鞠始终在季嫣然脚下不曾离开,阿瓦黝黑的面容已是大汗淋漓,嘴里喘着粗气,季嫣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饶是小巧灵活,可也一个人踢了那么久,实在不行了。
萧玉痕在一旁大叫着,让她传递,反正这徒弟收不收都不打紧,输了比赛,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季嫣然便一个肩顶,将那蹴鞠顶过阿瓦的肩部,未等他回神,她已穿过他腋下,将那蹴鞠再用头顶到了萧玉痕身边,剩下的就由他们解决了。
那些七喜人只剩七个对付九曜国的十个人,败局已定,等到香炉里最后一支香燃烬,被风一吹,一长截香灰落下,最后一点星红也熄灭。
“咣”一声终场锣声敲响,场上便是一片沸腾声,季嫣然将双手食指勾在嘴里,对着阿瓦“哇啦哇啦”做着鬼脸,然后嘴里道:
“熊瞎子,师父我今天心情好,就先不收你了,改日再说吧,哈哈哈”
说着长笑着,昂首走出了场地,七喜人最后以十五比九惨败给九曜国,阿瓦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恨恨地盯着季嫣然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嘴里小声道:“小子,给我记住,此仇一定要报。”
场下,八旗国皇子亦对刚才在场上像个地旋风一般的季嫣然刮目相看,他对一旁的手下道:“萧玉痕真好本事,竟还藏了这么一个秘密武器,若是上半场,就由此人出马,或许七喜国也不会猖狂到弄伤他们两个人,不过最后七喜国趴下的那四个看来也受伤不轻,却是自找的。”
旁边的人不住点头。
“看来,我们与九曜国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到时候,我倒要会会,到底是我的脚法更好一些,还是那小不点的更好。”
“当然是二皇子的更好。”旁边的人恭维道。
“若是我胜,也多半是胜在比他高大,那小子可以玩得过七喜国人的笨拙,可不一定快得过我,呵呵。”
修夜辉英俊的脸上是笃定的笑,他有把握,能赢过那小子,只要将他盯死,九曜国的其他人,实在是不足为惧,萧玉痕,九曜国,等着把城池交到我们手上吧。
也是因为季嫣然的易容实在太不起眼,否则修夜辉也不至于连那晚上被他们当作刺客的人也没认出来。
季嫣然与九曜国的队员一同击败七喜国,算是为九曜国争得了荣誉,下到场边,萧玉痕走到她身边,对她道:“裘二!”
季嫣然本已一屁股坐在长条宽木凳上,想要歇歇气,被这么一喊,立马答着“有”,从木凳上弹跳起身,眼睛不敢看他,只滴溜溜转着,静待他的下文。
“球踢得不错,这是银两,拿着离开吧。”萧玉痕冷冷道。
啥?这样就想打发她走?
季嫣然有些不服气,一旁的其他九曜国球员也不明白,萧玉真则走过来道:“大哥,我们还要和实力更强的八旗国比赛呢,让裘二离开,行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