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曜国进了第三个球后,七喜国还只是零,这下可把七喜国胸前写有“壹”的队员气得哇哇乱叫,用他们的本土话大声说着什么,只见他生就一张张飞脸,眼似铜铃,双眉如漆刷,头上一根黑亮的粗辫子,四周却是光亮地能照出人影。
他这么一哇乱叫,还别说,真是管用,场上形式有了变化,九曜国虽然依然有进球的时候,可七喜国却在奋起直追,也不知那些七喜人使了什么手段,无人能靠近他们。
若是近身抢球,九曜国的队员必然会手软或抽筋,无法将蹴鞠拨到自己脚下,若是高空传球,他们也有办法将九曜国的队员放倒,然后将球刨到自己脚步下,如此三番下来,到上半场结束时,七喜国反超九曜国三个球,双方比分变成了六比九。
九曜国的皇帝脸色很难看,老百姓们也被这结果给惊呆了,等到结束的锣声敲响,双方队员下场,身为九曜国队长的萧玉痕一查自己队的队员,竟有两名受重伤的。
而那两名中就有严四,他们不能再次上场比赛,这可真是急坏了其他队员。
黑长鸣以往和严四分属东西城蹴鞠队,向来不和,可现在两个人都在同一个队里,感情却比别人好很多。
看着严四因为小腿骨折疼得冷汗直冒,黑长鸣立刻过去安慰他。
“要是我们老大在,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得逞。”严四感叹道。
黑长鸣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
“也不知道我们的队长是怎么想的,竟然不让苏兄加入蹴鞠队。”
“估计他是嫉妒吧,嫉妒有人比他好。”严四有些不服气道。
一旁有人听到了严四的话,忙沉声提醒道:“怎么可以这样说殿下的坏话,不要命了!”
严四和黑长鸣心里不服气,但没再说话。
有人将话传进了萧玉痕的耳里,想要挑拨是非,却被他狠狠瞪了回去。
现在是非常时期,竟然还有人搬弄是非,是想怎样。
输了比赛,谁的心里也不好过。
萧玉真和萧玉清也很是不解,为什么大哥不把那个蹴鞠技术最好的苏南留在队里。
萧玉痕想的则是,好在自己和两个皇弟都没有事,不然可不好回宫跟他们的母妃交待,可一会儿就要开始下半场,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萧玉痕一筹莫展时,萧玉真走过来对自己的大皇兄道:“不如咱们到外面去选两个人代替受伤的人上场吧。”
他也看出来了,七喜国使的是阴招,那两名队员多是断了腿骨,无法上场,真是心狠,可对方做得太隐蔽,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萧玉真的提议倒是可行,于是,萧玉痕叫来一名队员,在他耳边嘀咕几句,那人便匆匆朝场外走去。
坐在场内观众席上的八旗国队员里,身穿“壹”号服装的男子也看到了刚才比赛中的情况,眉头便蹙了起来:没想到七喜国的人这么不要脸,出手如此狠辣,若是他猜得没错,刚才九曜国那两名受伤的队员一定是上不了场了,不知下半场该如何踢。</p>